
动能源、线上家装蓄势待发,互联网+带来消费模式的颠覆性变革、潜力巨大,这又反过来进一步刺激新一轮消费需求,提振和引领着县域经济优化升级。
——要在消化旧常态堆积的问题上使足力度。产能过剩的是旧常态下“四万亿”救市的遗产,这其中有结构性、技术性过剩,也有周期性过剩。对结构性和技术性产能过剩的企业,必须下决心转产转型升级。落后低端产品是县域经济追求GDP量的扩张的必然结果,接受梯度转移、解决劳动就业是旧常态下经济发展常有的逻辑思维。其结果是除了满足部分低端需求外,不少以次充好、以劣充优,不同程度损害了消费者,也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必须下决心淘汰。当务之急是释放存量风险,引导过剩产能对外输出,停止对僵尸企业输血,加大资不抵债企业重组力度。高耗能高排放企业对县域经济发展贡献与其对资源和生态环境带来的问题相比,必然是得不偿失的,大量的生态治理案例已经让我们看到盲目发展所付出的代价,解决这个问题已经刻不容缓。房地产在县域层面的供过于求和大量闲置已成为城镇化进程中的突出矛盾。不容置疑房地产业曾经不仅为新型城镇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也为县级财政和政府公共服务、公共产品提供发挥了支撑作用。对房地产的刚性需求不足且因把房地产作为投资品的增长空间趋窄,加上多年积累的过度供地和在不少三四线城市的过度开发,已经积压了不少商品房和闲置用地。打开商品房与安置房、保障房的通道,打开房地产开发用地与公共服务、公共产品用地的通道,在一定程度能够缓解房地产所带来空置房、银行信贷、企业资金积压的压力,从而使农村城镇化中房地产业逐步进入良性循环和调整升级。县域政府债务过度、风险过大已成为不少县域经济发展的桎梏,特别是一些奔着新型工业化、城镇化目标,过度举债造城、造工业园、造开发区的县市,其债务远远超出若干届政府的偿还能力,加上干部升迁体制上存在过快过频的流动,前任举债由后任甚至后几任去还已经成为老常态,新常态下设立政府债务红线,建立预算与债务风险硬约束机制,探索政府投入推动发展的新路子已经显得十分紧迫。
——要在收获改革红利上下足气力。县域是诸多改革措施的落脚点,县域经济是改革的最大受益层面。中央向地方政府放权让利,特别是行政审批改革,本着“法无授权不可为”的改革理念,取消了大量审批项目,同时本着下级能承担审批尽量下放的考虑,凡是县级政府能做的一律由县级审批,让县级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