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层面: 一是,地区差异,包括东中西部水平差异、平原-丘陵-山区垂直地带差异。二是阶层差异,包括各类高管人员、特定垄断行业人员、利益集团人员与城市贫民、一般农民、低收入人群等的差异。三是富豪与绝对贫困人口的差异,富者可挤身于国际富人榜前列,穷者则衣不遮体,三餐不饱。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中国是世界少数基尼系数最高的国家之一。这与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是相悖的。因此,“十三五”的主要发展指标与其放在速度上,不如放在降低基尼系数上。与其高速增长,财富增加,却又消耗于维稳上,不如速度适当,广大民众受益,贫富差异缩小,维稳消耗降低。
降低基尼系数不是要削富填贫,而是要重点扶贫,加快欠发达地区的发展。但是,消除绝对贫困人口并不等于就解决了贫富差距拉大的问题,更难说会降低已处于高风险状态的基尼系数。因为绝对贫困人口在总人口比例中毕竟很小,主要靠分配政策调整就能解决,大不了给绝对贫困人口直接补助达到脱贫目标就行。但这没能解决贫困户、村、乡、县的自身发展问题,更不能缩小地区之间、阶层之间的差距扩大问题。解决贫富差距两极分化需要做全局、综合、系统统筹和规划,作出战略性的协调发展部署和政策安排。
山区县面临的挑战
为此,对经济发展严重滞后地区特别是山区如何发展应提到新的高度来认识,特别对贫困山区面临的困境要有清醒的认识。
——主体功能区实施留下的空白。主体功能区已实施多年,广大山区县基本上都属于禁止开发区和限制开发区,并且大多属于生态功能保护区,负担着全国生态安全的维护功能和社会责任。但是,对于这类山区县如何发展?受限制的损失,不能开发的代价等,用什么来补偿或采用什么新的发展替代方案,却无相应的、明确的、有力的、与限制开发损失相等价的对策。即使最近环保部与国家发改委联合新出台的《关于贯彻实施国家主体功能区环境政策若干意见》也都只对限制开发区提岀保护要求,而没有对限制开发区提供切实可行的帮助。这些问题不解决,不仅损害限制开发区的利益,而且对主体功能区的实施和落实也很不利。
——经济下行压力与产业结构调整。当前全国面临经济下行压力,山区县的情况更糟。本来山区县发展就滞后,追赶一直是他们的目标。现在不仅追赶不了,发展的难度却空前加大。原因是山区县产业结构比全国更不合理,目前支撑各县的经济大多数属于国家层面产能严重过剩的产业,各县大体雷同,都为钢铁、有色金属、多晶硅、铁合金、煤炭、小水电、水泥、石材、基础化工等,都面临着削减产能或关闭的威胁。如若这些产业停滞、减产或下马,则各县经济将遭受重创,别说追赶与奔小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