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家蚕食撼动的焦虑感。众所周知,国家产业政策往往与实体经济相辅,而德国提升信息化的宣传,侧面说明了信息化是德国制造业的短板所在。
德国制造业面临的问题不仅在于此,其人工成本也非常高。如德国一个典型制造企业的人工成本要占到整个产品成本的25%到30%,而中国之前大约是5%,现在缓慢上升到了7%~8%,人工成本优势较大。在这样的背景下,德国提出了生产智能化,实现人机互动,客户个性化需求可以实时地传到设计、生产环节,且与供应商能够无缝对接地进行生产,这样的生产模式,也就是“工业4.0”或物联网。
据调查显示,德国47%的企业表示已经积极参与“工业4.0”计划,18%的企业参加了对“工业4.0”计划的研究,12%的企业则已经开始实施“工业4.0”计划。德国制造业虽然基础很强,但是避免不了要通过“工业4.0”战略来进一步升级并加强其优势地位,从而实现更强更完善的制造能力。
“工业4.0”≠第四次工业革命
从上世纪80年代托夫勒提出“第三次浪潮”开始,我们已经见证了不少技术和产业发展的重大趋势,对这些“科技革命”或“工业革命”,大家往往会冠以“全球”或“世界”,至少也会以“国际”标榜。从去年鼓噪一时的“第三次工业革命”,到最近连篇累牍的“工业4.0”,还有曾经沸沸扬扬的“再工业化”“能源互联网”“互联网工业”等,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现在仍有人在说“第三次工业革命”,也有人提出了“第六次工业革命”。那么,我们到底是处在第几次工业革命的大潮中?而每隔四、五年就会有人站出来声称新的工业革命开始了,也有伪命题之嫌。以前我们也很少会去怀疑,直到最近几年,才觉察到这种问题夸大化,可能是我们“追潮逐浪”中的一个大问题。暂且不提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的巨大差异,即使在欧美工业国家,情况恐怕也远非所想象的那样“整齐划一”。
“革命”与“革命者”常常是名不副实的。工业革命之所以配得上“革命”一词,并不仅仅是说其能对生产效率有多大的提高,而在于其通过对生产方式的“颠覆性变革”实现了真正的质变——人的解放,从而推动了人类社会的巨大变革。从这个标准来看,蒸汽机、电与内燃机、信息技术的出现都做到了这一点。而原子能技术、航天技术、生物科学以及五花八门的新能源技术,至少现在还没有达到可称为“革命性”的发展程度。
对于这个“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提法,世界范围内的认识并不一致。“第三次工业革命”概念的提出者没有清楚地描述“第三次”的内涵和特征,一些专家也跟风盲从,没有去深入考究其内涵和特征,政府等主管部门也只是在照本宣科交流沟通一个新概念而已。
信息化是大势所趋,但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地盲目跟进,结果只会迷失方向。“没有清醒的头脑,再快的脚步只会走歪;没有谨慎的步伐,再平的道路也会跌倒”,“工业4.0”只是一个概念,真正主宰这次系统提升的不是软件系统,而是人。离开了人的主导,任何愿景都将无法实现,如梦幻泡影。
德国提出了“工业4.0”的概念。他们认为,18世纪引入机械制造设备的工业是1.0时代;20世纪初的电气化与自动化是2.0时代;20世纪70年代开始的信息化是3.0时代;现在正在进入“工业4.0”时代,即实体物理世界和虚拟网络世界融合的时代,其本质就是物联网。
中国信息革命策略
2011年4月,我国工信部联合科技部、财政部等五部委发布《关于加快推进信息化与工业化深度融合的若干意见》,工信部主持起草制定的《工业企业信息化与工业化融合评估国家标准》及《信息化与工业化融合管理体系》,描述出工业企业的两化融合可以划分为单项应用、综合集成、协同创新等几个阶段,其中协同创新阶段的目标,就是通过互联网及各项信息技术的深入应用,实现工业企业产业链的信息协同、资源协同、业务协同和市场协同,最终实现智能生产和柔性制造。
具体而言,就是在产品研发设计方面,除了应用信息技术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