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中国未来经济增长和总体福利影响最为基础、最为持久的改革将是土地制度改革。通过理顺土地产权制度,中国的经济再保持30年的高速增长并不是问题,土地制度改革将是最大的制度改革释放点,当然也是最困难的改革领域。
经消失殆尽,而且在这些方面的长期欠债正在加紧清算(如环保、养老等),过去已经进行的市场化改革所释放的经济增长势能已成强弩之末。要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实现中国经济长期繁荣,既需要寻找新的增长点,更需要潜入深水区“摸石头”,通过重大领域、关键环节的市场化改革迸发强劲的增长势能,释放改革的长期红利。目前需要改革的领域很多,包括国企改革、收入分配制度改革、户籍制度改革等。但本人认为,对中国未来经济增长和总体福利影响最为基础、最为持久的改革将是土地制度改革。通过理顺土地产权制度,中国的经济再保持30年的高速增长并不是问题,土地制度改革将是最大的制度改革释放点,当然也是最困难的改革领域。
土地产权制度绩效评价标准
在经济学上,产权范畴包括所有权、占有权、支配权、使用权、收益权和处置权等要素,其中,所有权是基础和核心,处置权尤其是终极处置权或者才是人们真正关心的产权要素。现代产权理论和产权治理实践均证明了上述产权要素是可以分离的,单一的产权权能也都发挥一定的效率,但脱离了所有权的产权是不完整的产权,避开所有权来探讨土地产权问题,犹如隔靴搔痒,只改革经营权、使用权和收益权等土地产权的外围权利,只能治标,难以治本。
在文明社会,土地产权绩效应该是土地资源(资产)的开发利用能够给社会带来的符合人类需求和社会发展的“正效果”或者有效产出。如果产生出了环境污染、社会不公等“负效果”,那么就应该从总产出中扣除,类似“绿色GDP”。从绩效产生的过程来看,法治与社会公平是考察土地产权制度绩效的基础视角。
评价一种土地产权制度是否有绩效,主要从四个方面展开:
标准1:土地资源是否得到了优化配置。首先是现有土地资源是否得到了充分利用,这是开发利用率的问题。其次是是否用到了最能发挥作用和体现价值的地方,这是开发利用效果的问题。中国的土地资源高度稀缺,每一寸土地都应该得到优化利用。市场化是土地资源配置优化的先决条件,而市场化的前提是产权主体界定明晰化。
标准2:土地资源利用是否可持续。我们这代人留给子孙赖以生存的土地不仅数量要充足,质量也要可靠,切不可“吃祖宗饭,断子孙路”。而可持续利用的关键在于集约和节约利用。要节约利用,就必须明晰土地产权,使土地所有者具有主动保留未来利用土地的动力或者积极性;要集约利用,就必须让使用者以市场化手段获取土地资源,通过付出相应的成本与代价,赋予开发利用者集约和节约利用的压力,如果是超低价甚至倒贴本的工业划拨用地,再低效再浪费,使用者也不会心疼,比如 2010年全国工业用地价格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