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会治理的一种基本形式之一。至于网格上要赋予何种职能,各地有着不同的探索。
县域的核心要素,一为民众,二为地域,县治,除了对民众的治理之外,对地域的治理也是核心内容之一。
其实,在县域,目前已经建立了“县-镇-村-组”四级模式,到村一级,实行的正是村民自治,村民的耕地属于集体所有,个人承包经营,可为何仍有疏漏,管理似已力不从心?僵化的模式已带来管理困惑,创新势在必行。
其一,原有的“县-镇-村-组”模式,公安、城管、卫生等仅延伸到镇一级,更多的是只管镇的城区部分,村组两级几乎都是由村民自行管理。村级组织的薄弱导致公安、城管、卫生等职能部门没能延伸至村。实际上,这张网格,仅在“县-镇”形成,在“镇-村-组”,仅是“线”。
以此推之,县域创新的方向就是:努力将网格延伸到“镇-村”,甚至“组”,让网格遍及城乡。
其二,当前已进入生态文明建设的阶段,绿色发展理念深入人心,县域的地域治理有了更深层的内容,“做美地域”是创新的另一个重要考量。古时是“保境”,如今不仅要“保境”,更要“美境”“优境”。因而,对环境的整治,对污染的治理,正是县域治理创新的一个重要方面。
网格化需要延伸,真正由“线”到“网”;县境内需要做优做美,污染治理与环境整治必不可少,这正是践行党的“五大发展理念”的切实行动。县域治理创新,已在更高的层面提出了新要求,“人和”“村美”正是县域应当追求的目标。
让乡贤回归
乡贤随社会的急剧变革而变得飘忽陌生,新的户籍制度让乡愁也缥缈。根难定,乡贤文化引发深思……
如果说法治与行政管理是“硬”,那么,德治与自治则是“软”。“软”“硬”相协,相辅相成,方得和谐:“硬”是机器上的轴承,“软”是让轴承转动的机油。
2015年9月30日,人民日报刊登两篇文章:《重视现代乡贤》和《用新乡贤文化推动乡村治理现代化》,作者分别为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张颐武和湖南省社会科学院中国马克思主义研究所所长黄海。此外,光明日报等媒体也纷纷刊文,谈乡贤作用。这些,可谓重要信号。
乡贤中的“乡”,既指山乡,又是乡村,正是县域的组成部分,在党和政府提出“创新社会治理”的当下,县域不应忽视此中暗隐的信号。
“乡贤”一词,是指“乡里中德行高尚的人”。德高,则望重,乡贤文化根植于中国传统乡村社会,在漫长的中国历史进程中,起着重要作用;他们在乡民们的身边,传教化德,或以学问文章,或以吏治清明,或以道德品行而受到乡民的敬服。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乡贤文化正蕴含着这些内容,有着相同的终极追求。桐乡“三治”,其中的德治,乡贤文化正是其重要内容。
在四川省新津县,乡贤正在调解中发挥着独特作用。目前,新津县组建县、镇、村三级“乡贤调解员”,全县106个村,共有600名左右的村级乡贤调解员。乡贤参与调解,调解成功率大大提高。
成都市高新区重视乡贤文化,2015年,挖掘和培育乡贤文化,以评选、推荐的方式,在文艺、书法、教育等方面挖掘本地“传统乡贤”50人,建立了乡贤数据库。
传统的乡贤在农耕文化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互联网信息时代又该怎样创新式发挥乡贤的作用?
现代社会,乡贤文化越来越薄弱,尤其是受网络虚拟社会的冲击,现实社会变得愈加浮躁。同时,县域“镇-村-组”单线式模式,让不少村组成为行政治理的薄弱环节。在这种情况下,县域更需要加强德化教育,让第三种力量介入。
传统村落中,有乡约、族规和家训等,这些,都由当地的乡贤参与制定,带头遵守。村规,要求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