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会专家委员会顾问、
四川省政府研究室原副主任胡代全:
当下,我国应进一步搞清楚市场经济的内涵,用一句家乡话来说:卖得掉,划得着。此外,在2016年乃至整个“十三五”时期,四川应更为注重恢复长江的生态功能。就县域经济发展而言,人的资源建设至关重要,聚集人才就等于聚集了资源。
学会专家委员会顾问、
西南财经大学产业经济研究所所长赵国良:
长久以来,四川省县域经济学会专注前沿学术研究,学术讨论氛围浓厚。在当前“世界经济很不好,中国经济不很好”的状况下,应更加关注精准扶贫、精准处理好供需辩证关系和精准处理好产能过剩与稳增长、保就业的辩证关系。
学会专家委员会专家、
四川省政协农业委副主任傅志康:
学会的研究成果不仅为决策层提供思路,更逐步融入了操作层面,这是难能可贵的。在新常态下,夯实底部基础应把富民和富县有机结合。学会应立足四川,围绕“十三五”规划多做调研,不仅关注“五大发展”和精准扶贫,还应在四川的分类指导中引导各地突出特色并形成规模。
学会专家委员会专家、
四川大学校长助理徐玖平:
县域经济的发展始终在路上,不能用刻板的理论来束缚发展规划。县域经济发展空间很大,县域经济学会也大有可为,应更加坚持高效的问题导向,研究现实问题。
学会专家委员会专家、
西南交通大学教授、博导,省政府参事叶子荣:
当前,中国社会各界逐步静下心、积极适应新常态、努力发展本地经济,具体工作的开展比以往要好得多。中国从上而下集中力量办大事,全国致力于经济发展,是得益于中国的制度优势。县域在统筹城乡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因而县域经济关系到供需结构改革,关系到农业发展,关系到“小康”等紧迫而重要的任务,在2016年必将大有可为。
学会专家委员会专家、
四川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蒋远胜:
在支持县域经济发展的各方力量中,人力资本和金融资本是缺口。目前,政府投融资和中小企业的直接融资有困难,银行部分成为县域资本的抽水机,没有切实将资本要素直接作用于当地。我国可建立各产业发展基金,或通过发放债券的方式,让地方政府直接融资;农村产权改革的成果也应继续推广;建立基于信用体系的社会数据库,普及信用金融的改革。